郑世越把那些画收起来,挂在自己房间的墙上。
唐婉回来后,看见李希法手腕的纱布,只问了一句:“怎么弄的?”
李希法淡淡说:“画画时不小心。”
唐婉没再追问,只是笑了笑:“小心点。”
母亲的冷漠像一层薄冰,盖在一切上面。
李希法开始失眠得更严重。没有药物的时候,她会盯着天花板发呆,直到天亮。郑世越限制她白天用药,她就偷偷在学校厕所用,剂量一次b一次高。
伤口痊愈的那天,她又划了一次,这次是大腿内侧,刀口更深。
郑世越发现时,她已经昏了过去,血流了一地。
他抱她去医院,缝了八针。医生问怎么回事,他说是不小心摔的。
回来的路上,李希法靠在他肩上,声音虚弱:“我控制不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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