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贞后的日子像被浸在一种黏稠的蜜糖里，甜得发腻，却又带着隐隐的腐烂味。
李希法十七岁后的第一个星期，她几乎没出过画室。身T的疼痛在第二天最剧烈，走路时下意识夹紧双腿，像是怕什么东西漏出来。她没去学校，请了病假，唐婉只以为她来了月经，叮嘱她多喝红糖水，便不再多问。
郑世越也没提那天晚上的事。白天他照常去大学上课，晚上回家时会在餐桌上多给她夹一块鱼，或者在走廊擦肩而过时，指尖极轻地擦过她的手背。那触感像电流，让她瞬间僵住，却又在下一秒假装无事发生。
她恨这种默契，又沉迷这种默契。
第七天晚上，唐婉和郑承安去参加一个慈善晚宴，说是要通宵。李希法早早回了房间，洗完澡后裹着浴巾坐在床边发呆。镜子里的人眼下青黑，嘴唇却红得过分，像被狠狠吮x1过。她低头看自己的身T，x口、锁骨、腰侧，全是浅浅的吻痕，有的已经泛h，有的还带着淡淡的牙印。
她用手指碰了碰那些痕迹，心跳乱得像鼓点。
门被轻轻敲响。
她没应声，门却自己开了。郑世越走进来，反手带上门。他穿着黑sE睡衣，头发微Sh，显然刚洗过澡，手里拿着一个熟悉的铝箔包。
李希法没看他，只是低头盯着地板。
郑世越没说话，直接走到床边坐下，把铝箔包放在她掌心。这次不是一片，而是三片。
“剂量加了点。”他声音低而稳，“能让你画得更专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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