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室的门虚掩着,里面没开灯,只有天窗漏进来的月光,把地面照得一片银灰。空气里还残留着白天颜料的刺鼻味、烟草的辛辣味,以及一点没散尽的威士忌酒气。郑世越推开门,走进去,反手把门带上,却没锁。
李希法站在门口,没进去,只是冷冷看着他。
她双手抱x,眼神警惕:“你到底想g什么?”
郑世越没回答,只是从口袋里m0出那包东西,起身走近她,停在半步之外。他摊开掌心,把几片贴片倒在她手心。贴片凉凉的,轻得几乎没有重量。
“这是什么?”她皱眉,低头看掌心的淡蓝sE薄片。
“一种温和的助兴剂。”他语气像在讨论天气,平静得近乎冷酷,“贴在舌下,十分钟起效。能让你放松,不再那么烦躁。”
李希法盯着那几片贴片,忽然笑了,笑声短促而尖锐:“你给我下药?”
“不是毒品。”他纠正,声音依旧平稳,“是实验室合成的γ-氨基丁酸类似物,副作用极小。我自己试过。”
“你有病吧。”她想把东西扔回去,手却停在半空。指尖微微发抖,贴片边缘在她掌心纹路上轻轻摩擦,像一片冰凉的羽毛。
郑世越握住她的手腕,力道不大,却让她动不了。他的拇指JiNg准地按在她脉搏上,像在测量什么。那触感g燥而温暖,脉搏在他指腹下跳得飞快。
“你心跳很快。”他低声说,“焦虑症的典型表现。你妈给你吃过佐匹克隆,你睡得着吗?”
李希法猛地cH0U回手,后退一步,背抵着窗台。冰凉的玻璃贴上脊背,让她打了个激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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