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希法心脏猛地一跳,手里的颜料管掉在地上,滚了两圈。
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她的声音尖锐,带着酒后特有的沙哑。
郑世越没回答,只是低头看了看门锁,又抬头看她,嘴角g起一个极浅的笑:“锁坏了?”
李希法这才想起,早上她锁门时就觉得锁舌不太顺。她瞪着他,x口起伏:“出去。”
郑世越没动,反而往前走了一步,目光扫过满地的颜料碎片、被划烂的画布、墙上新添的血r0U模糊的痕迹,最后落在她身上。
她此刻的样子一定很狼狈:头发乱糟糟的,脸上溅了颜料,T恤下摆沾了酒渍,手掌和手指全是红白相间的颜料,像刚从什么犯罪现场走出来。
可郑世越的眼神却没有一丝惊讶或嫌弃,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欣赏的意味。
“这里是你的画室?”他问,声音低而缓,像在确认什么。
李希法没回答,只是SiSi盯着他,像一只被闯入领地的猫。
郑世越没再追问,他弯腰捡起地上那管掉落的镉红颜料,拧开盖子,看了看里面的颜sE,又抬头看墙上那片被她毁掉的区域。
“红sE用得太重了,”他忽然说,“会抢走焦点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