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生零拿着咖啡从厨房里走出来,她看到他一身家居服有点儿愣神,隔了两秒才出声。
“对不起,我昨晚很累就先睡着了。”
她都不记得自己怎么回来的,一定是醉大发了。
羽生零嘬一口咖啡,晃晃脑袋:“小孩还是不要喝酒,省得晚上做噩梦。”
做噩梦?什么意思?
她望着他从面前飘走,探着头追问:“哎,你不告诉我这是哪里?”
“我家。”
“你的家??”她惊奇地从沙发上站起来,开始打量四周。
外面的风景还是阿拉伯风,很确定他们还在摩洛哥。
羽生零在另一个房间换衣服,听到她的声音笑起来:“我虽然穷,但还没有落魄到没有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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