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松开她,仰躺在椅背上,目光在某处定格,眼中平息的火焰又涌了上来,目光渐渐痴迷。
闵思雅顺着他的视线望去,看到了那堪称艺术照特写的素描,十几幅4开大的画作正挂在房顶的纱线上。纱雾是唯一的主角,或躺或站,有时只是一个背影,还有事后昏昏yu睡的模样。笔法细腻又b真,执笔人对画中nV子的Ai慕不言而喻。
她扫视四周,恍然明白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他对那nV孩的复刻,录影带,相册,还有不远处水槽里未洗出的胶卷照片。
她这时才明了他说的“喜欢她是他自己的事”。他一直在默默守护着她。
闵思雅不禁感叹:“不敢相信,你会如此病态迷恋一个人。”
这是穆柏丞第一次给外人展示这间密室,听了她的话他幡然醒悟。原来他对她早已迷恋过度,而他却刻意压制那汹涌的情感,一直把它冰封在那颗冰窟一样的心房,禁锢在他冷漠的躯壳内。
他骗过了别人,也蒙骗了自己。
“13岁那年母亲过世后,偶然发现了她母亲正是害我父亲Si亡的情妇,那时她才三岁,小小软软的。我带人去捉她,想要把她杀掉。坐在车里却看到她被阿姨责罚,站在漏雨的屋檐下无助哭泣。那一刻仿佛看到了无依无靠的自己,心情复杂。回家后我决定Ai护她,像我期望别人Ai我一样Ai护她。”
“我主动要来了我母亲的捐赠名单,把她划到了我的账本上,她的全部花销都由我来负责。我安cHa了很多人,随时监控她的举动,看她难过我会担心,看她开心我也会轻松,她需要帮助时,就指使零去帮她。”
这么多年,他就这样隐匿在这里陪着她慢慢长大。
“直到有天看到她给零写的告白信件,我表面不介意,心里却很担心。怕她受伤,更怕她被人夺走。但我不想接受对她动心的事实,便故意置之不理。直到她母亲出了状况,我才借机把人要了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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