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面很痛,刚才坐起来就花了很久,现在动都不愿意动。
外面有人敲门,穆柏丞去开门,是昨夜的老僧拿来了一小桌斋饭。
穆柏丞道谢,把矮桌拿了进来。
他把斋饭放到了她面前,一个人又靠到了窗下闭目养神。
纱雾望着面前的清粥淡饭,眼神一暖。
她昨天一天都没吃饭啊,现在看什么都想吃。
纱雾望一眼勺子伸手去拿,手腕上的勒伤还没好,今天正是最疼的时候。
试了两下她都攥不住那勺子。
怎么办?她好饿。
穆柏丞就在余光中,可是她不敢麻烦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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