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过去,拿走了她耳边的手机,对着话筒里的人说:“时间不早了,姐夫也早点睡吧,我会照顾好姐姐的。”
说罢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方芸想嗔怪他,人被他拦腰抱了起来,床已经铺好了,她被她丢进软榻上,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她:“他得学会适应,你也得学会放宽心,不然总是觉得愧对谁,你不累吗?”
道理是那么个道理,Ai是个复杂的命题,没有唯一的标准。
她也很想不管不顾,但仅仅只是在床上被短暂的欢愉掩盖住所有的不痛快,一旦清醒,还是会觉得想要让对方不要因此不痛快。
“累。”方芸抬了抬胳膊,示意他过来抱自己,方远看着她懒懒的样子,心里头发软,掀开被子,他抱住她,她靠在他的心口,呢喃,“你适应吗?如果今晚我回家,只留你一个人在这里。”
他的长臂搂住她的身T,伸手关了房间里的灯。
良久,才听到属于他的声音:“我能怎么样,你想让我拦住你,不让你走吗?如果姐姐真的想走,我是拦不住的。”
方芸身T朝上,手指伸进他的衣服里,摩挲着他x前喷张的肌r0U:“你都没有拦我,怎么会知道我不会为你停留?”
他微微侧身,吻了下她的额头:“世间难得两全法,不负如来不负卿。”
她扑哧笑出了声:“文绉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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