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芸含糊不清地嗯了声。
方远听到她话筒里嘈杂的声音，问：“在外面？”
“嗯，跟刘盼吃饭。”刘盼，方远认识的，他们一起吃过饭。
那时候他还是以她男朋友的身份出现的。
“短信里发的是什么意思？”方远脸上表情凝重，拳头捶在墙上。
“早晨不冷静。”方芸看了眼对面的刘盼，有点不好意思，“我给你发短信说可以吗？我现在不方便。”
“姐姐。”他抬头看天空，紧了紧拳头，捶在墙上，说，“不是你想的那种意思，没有想玩弄你的意思。”
他们都太了解她了。
连她心里想什么都那么的清楚。
方芸心跳怦怦跳：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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