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专注，语气认真：“除了你，我没有想过任何人给我生孩子。”
“....”
他把水壶里的热水倒到了杯子里，若无其事地说道：“你也不用整天去想，我以后会不会扛不住爸爸妈妈的压力，随便找个nV人结婚。”
“我不会结婚，更不会跟其他nV人生孩子。”
他捏了捏孩子的脸，眼尾宠溺地看了她一眼：“你别总想着我们会因为距离分开。”
被看穿了——
方芸不去看他的眼睛，低喃：“一辈子还很长。”
他晃动着手里的N瓶：“方芸。”
他没喊姐姐。
方芸抬眼，他的目光专注：“过去，有不少人给我介绍nV的，出外勤的时候，更有人给我写小纸条留电话号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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