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居易看着对方真挚的面容,心生感触。
上一世,元九离去之後,他度过了多少没有对方的新年,他早已记不清了。
如今的片刻欢愉,何时会如当年般消逝呢……。
思及此白居易不禁悲从中来,呜咽了声竟掉起小珍珠来了。
元稹似是知道友人的想法,眼角微红,揽过对方的肩,轻轻拍了拍。
「自其不变者而观之,则物我皆无尽也。」苏轼以茶代酒和弟弟敬了一杯来年安康。
似乎从苏辙若有所思的眼里看出了与白居易类似的伤感,冲着弟弟笑了一下,像模像样的Y咏起了赤壁赋的片段。
毕竟是十五古文,唐代的元白尚且研读过的,更何况是苏辙呢。
一言,唤起三方喜乐,几人纷纷举茶相敬。
因为想起文人泪腺的脆弱程度,而烦恼着该怎麽阻止一群人哭成一片的周瑜松了口气,没有介入谈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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