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对我如此推心置腹?
谢笙并未直接问出口,可眼底的疑惑满溢,对这份突如的厚Ai受宠若惊。
「当年我听朝中同仁说过,金莲寺消息不入不出,一概俗事皆不沾染,犹如世外之境。」姚乐嘴角一牵,笑意浅薄,满是苦涩,「金莲寺於殿下而言,兴许不过是绝妙的养伤地,不值得留恋。」
「可於我而言,此次一别,我与殿下便是两个世界,将来要再相逢,再听闻殿下消息,怕是难了。」
进了金莲寺,便是断绝寺外尘缘,与世无牵无挂。这件事,是每个选择踏进金莲寺的人,都曾被百般叮嘱,必须遵守的戒律。
拉着谢笙一步步往下走,姚乐将他送到马车边,几番犹豫,终是叹息道:「至少我也算是殿下的……舅舅,姚家如今已是空壳,也就剩下我手上这点人手,这便算姚家最後能帮上殿下的罢。」
谢笙张口yu言,又在姚乐说完话後,复而变得冷淡的眼神中噤了声。
恍恍惚惚,他被姚乐推上马车,待彻底回神,队伍已前进不少。
「舅舅……」谢笙捏着玉牌,猛地掀开帘幕,从车窗探出半个身子,极目远望,妄图隔着雪花捕捉那道淡漠身影,却一无所获,僧人们早已撤回寺中。
来时,他见金莲寺寺门紧闭,即便他是太子,依旧无人特意相迎。
去时,不过晃眼的功夫,金莲寺又是寺门深锁的模样,庄严不容玷W,不许他这个要奔赴权势的人更多窥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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