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一脸虚心求解的谢笙,姚乐撇开视线,轻声道:「这是太祖对後代子孙的怜悯。」
谢笙愕然,不解道:「……怜悯?」
「斋戒沐浴听来折腾人,却是皇子在成年前,最後一次享受宁静的机会。」又开始转动佛珠,姚乐垂眸说道:「离了这寺门,皇子们回到汴城,分化完,所见所闻便会充斥对权势的贪婪,被ABO费洛蒙牵引的冲动……这些慾念只要沾上,便会纠缠一辈子,让人从此再无安宁。」
他的话音很轻,语调平稳,谢笙听着却起了一身J皮疙瘩,突生不安。
人的意志若足够坚定,不就能抵抗费洛蒙的冲动吗?
对於ABO生来平等,能彼此的信念头一回有了迟疑,谢笙怔愣片刻,正想说姚乐与太妃们身为Omega,不也安然深居佛门多年,不受发情期影响,就听窗外接连传来怒吼声,由远而近,似是有人闹事。
金莲寺进出管制森严,寻常人连接近都难,怎麽会有人能闯进来胡闹?
不得其解,谢笙展臂护在起身查看的姚乐跟前,才推开门要询问发生了什麽,就被一名衣衫不整,眼眸充血,神智不清的nV子撞进怀中。
「这是──殿下?」追在nV子後头,负责寺内安全的武僧惊呼,顾不上礼节,拽住nV子的手臂就要将她从谢笙身上扯开,「娴太妃发情期失控,本是关押在厢房,不知为何逃了出来,还请殿下当心她伤人。」
失控伤人?
谢笙儿时见过娴太妃,世家名门出身,人如其名,一举一动皆是端庄,再温婉典雅不过,岂有可能会是他怀中行状疯癫的nV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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