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殷厉!”秦堇冲过去夺下他手里的刀,声音里带着惊恐,“你在干什么?”
殷厉抬起头对上秦堇惊恐的眼神随后反过来安抚道:“我忘记开瓶器在哪了,想用这个把软塞撬开。”
秦堇才看到他另一只手上细长的冰酒瓶口玻璃和软塞都碎了一部分,但软塞整体依旧牢牢嵌在里面。
“你以为我想干什么,自残?还是自杀?”殷厉突然笑出声,“你放心吧,就算你不爱我,我也不会傻到伤害自己的。”
殷厉放下酒瓶双手抱住秦堇,感受怀里人从被子里带出来的热气。
“我更不会伤害你,如果我死了,就没人照顾你了。”
秦堇的心猛地一沉,殷厉的病又发作了。
“本来想带你喝点酒的,看来今晚喝不了了。”
“没事,我,我也不喜欢喝酒。”
“你会喜欢的,我特意买的甜酒。”
“还有很多机会喝的。”秦堇低声道,“很晚了,回去睡觉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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