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堇微微叹息睁开眼，他似乎也越来越不正常了，只要和殷厉有关的事情他就没办法好好思考。
他无理由地迁就殷厉，迎合殷厉都是以前养成的坏习惯。
“你最近总是心不在焉的。”殷厉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情绪，盯着秦堇逐渐发红的后颈他又放缓了语气，“别泡太久了。”
殷厉站起来裹上浴巾：“我先出去醒酒，等会儿陪我喝点。”
“好。”秦堇点点头，独自缩进浴缸里。
秦堇出来的时候殷厉已经把酒醒好了。
秦堇接过殷厉手上递来的酒轻抿一口，花香和果香混杂着酒味扑鼻而来，喝下去一股浓郁蜂蜜和奶油交融的甜味在口中久久没有消散。
看着秦堇惊奇发亮的眼睛，殷厉满意地笑笑：“这是冰酒，冰葡萄酿的甜酒，我就猜到你会喜欢。”
“我第一次知道冰葡萄还可以酿酒。”秦堇看着杯里剩下的酒，他第一次知道冰酒这种酒，更别说分辨好坏了。
这就是他和殷厉的差距。
脱离了校园后他们几乎没什么共同的爱好和话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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