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两人才上公交车不久，大雨就打在玻璃窗上，今晚学校附近开了一个民俗晚会，坐这趟公交车的人异常多。
雨越下越大，挤上车的人越来越多，殷厉双手撑出了一个小空间让秦堇靠在里面。
“里面的人再往里面挤挤！都别站着别动啊，都往后走走嘛！”公交车师傅看着监控器开着喇叭朝里面喊着。
本来就贴近的身体随着加塞进来的人紧紧贴合在一起。
“你别动了，我挡着的。”殷厉的声音从头顶盖下来，秦堇乖乖听话一动不动。
可是他们的大腿都贴在一起了，人再多一点，那里也要贴上了……
“我，我想转个身。”秦堇抬头就看见殷厉的喉结上下滑动，他突然有些不好意思，但他想不明白，大概是他以前真的没有过这么亲密的朋友。
“可以吗？”这句话是很小声的气音，殷厉没有拒绝。
趁四周的人都在移动，秦堇很快速转过了身，还好他背着书包，现在的姿势有这个包给他们两人隔着一个安全不尴尬的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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