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桦闻言後,她发出一声极轻的低笑,那如低音提琴般的磁X嗓音再度掳获了我的听觉,「我难得这麽穿,」宋桦停下脚步,她微微站定,语气里透着显而易见的无奈与纵容,「再给你一次机会。」
倒x1一口气,我发誓,我真的没有要当直男的意思,「宋桦,你今天真的很美。」
似是对於我的答覆还算满意,宋桦重新迈出了步伐,直到过了音乐厅的验票口,我们找到座位一一落坐後,宋桦在我坐下时,突然又再一次地起身,她转头朝我看了一眼,笑语:「这位小提琴大师,她的演奏风格能让人热血沸腾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宋桦起身时,我以为她要去洗手间,正准备陪同她时,她像是早就看穿了我想法。宋桦的指尖点在我已经抬了半身的右肩上,正当我不明所以时,下一瞬,宋桦那件牛仔外套在我眼前缓慢地滑落。
我的瞳孔猝然收缩,宋桦才是真正的导而优则演。
宋桦细瘦却蕴含爆发力的肩线,在失去丹宁的遮蔽後显得愈发不可亵玩。紧实的肌r0U随着她的动作起伏,宛如小提琴最紧绷的一根弦,优雅地延展,却带着一GU随时会迸发的张力。
当宋桦那片如月光般冷冽的後背彻底曝露在空气中时,我的五感瞬间忘却了自身的存在,我的瞳孔贪婪地描摹着她脊椎每一寸的起伏,那是一道最优美的Si刑台。看着宋桦,我意识到自己正站在一个危险的临界点——
在那份近乎神圣的背影前,我心中那GU想伸手触碰的亵渎感,正疯狂地叫嚣。
我今天已经极力克制自己不去直视宋桦的衣着,她身前交错的双肩带,无数次如诱饵般地诱惑我探入那对立於世外的蝴蝶谷。殊不知,她一头快及腰的长发也遮掩不住的整片「天山」,才是扼杀我理智的最後一道考验。
宋桦的背脊是一条隐没在肌理间的雪道,两侧盘旋着尚未破茧的蝶翼。宋桦轻抬双手,将长发随意地往身後一拨,那对蝶翼随之展翅的一瞬,我的呼x1被这片黑与白交织的雪地生生截断,生理时钟就此停摆。
呼x1与心跳,在这一刻彻底叛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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