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间接接吻,再来呢?我知道宋桦在撩拨──
不,是在挑衅我。
受着宋桦的视线,我本能的想将鲜N油抿进口内,但心里原本那点微弱的倔强,突然间就较劲了上来,凭什麽只有我的情绪受到影响。宋桦的目光依旧没有移开,她甚至没有眨眼,唇上的鲜N油在我们的拉锯间岌岌可危,究竟是我的T温先融化它,还是宋桦的视线将它消融。
心跳如战鼓似的愈敲愈响,几乎要冲破我的x膛。看着宋桦,不知是哪来的底气,我竟然在这种极致的压迫下,直视她低垂的目光,松开口里的叉子,嗓音微哑:「你指的,是蛋糕...还是别的?」
我的话音刚落,宋桦原本微弯的眼角,笑意瞬间深了几分,她没有回答,目光回到我的视线里,眼底漾开一抹极其隐晦的赞许。
宋桦缓缓地松开了手中的叉子,金属与瓷盘再次发出轻微的碰撞声,那声响,敲在了我紧绷的身心边缘。
彷佛片场般,宋桦再次抬起了手,她的食指带着似是被镜头聚焦拍摄的缓慢,轻柔地擦过我的下唇,抹去了那点已经染上我唇膏的鲜N油。
宋桦的指腹温热且柔软,她的动作分明如羽毛那般轻拂而过,却在我的唇瓣上留下一GUsU麻的电流,瞬间窜遍全身。
宋桦没有立刻收回手,她的指尖依旧在我的唇边停留。那双浸在晚霞里的眼眸近在咫尺,尽管只有一瞬,宋桦浓密的睫毛闪过一丝颤动,我甚至能看清她瞳孔深处那抹危险的幽光。
「你说呢?」宋桦轻声反问,我们分明相对而坐,可是她的声音彷佛是贴着我的唇畔响起,带着不容思考的气息,扼杀我的理智。接着,宋桦收回手指,她的目光先是瞥过N白上的那一点粉红,然後对着我,将沾着鲜N油的指腹,轻描淡写地送进了自己的口中。
一瞬间,我所有那些该Si的矜持,都随着宋桦这个动作,彻底焚烧殆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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