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我脑袋转过来海明薇整套话里的逻辑时,我那倔强在手里不肯放的自尊心,被海明薇的「看不上」,碎了一地。
这算什麽?我眼里的大事,是她认为的小事,海明薇虽然觉得我处理事情的方向不对,却还是先将我在意的地方止血包紮,而整个过程最该Si的,是她甚至没有被我冒犯的不悦。
我的有理,都成了无礼。
「海明薇。」
她的眼神看了过来,宛若胜利者的垂怜,「我对你真的──」
相处不来。
海明薇怎麽可能读不懂我未尽的话,就算没猜准,但也绝不是什麽好话。她看向我的眼底终是透出了情绪,是大写的无奈。她笑叹了口气,将手里的啤酒一饮而尽,海明薇这种毫不带停留的喝法,让我对她突如其来的行为感到莫名,直到她对我摆起了苦脸,将空瓶往旁边一推:「这真的蛮惩罚我的,我喝不惯啤酒。」
「所以,消消气吧?」
我对此,没有感到任何一丝快意。
看着眼前先给鞭,再给糖的海明薇,我真的服输,她很能掌控局面,何况我这次本就没有所谓的赢面可言,有的尽是快把我给淹没的难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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