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向下期间,我想起了上次也因感情泪腺瘫痪的事,那次,海明薇就在我身边,她甚至对我说了一见锺情的鬼话。
但我能说什麽?这个说鬼话的人,曾经存在於宋桦的视线里。
我大概也是疯了,拿出手机,我打了这麽一通电话,像极了平日里无处宣泄怒火的奥客,准备对着也许没问题的那一方,胡搅蛮缠:「喂?」
「这个时间,你怎麽还──」
「睡了没?」我问。
大概是听见我的鼻音,另一头的人沉默了一会,她没有马上接话,我笑了声,「你现在该不会真的跟宋桦在一起吧?」
「......喝酒了吗?」海明薇那头有移动的声音,随後迎来一声很轻的关门声,「需要我去接你吗?」
「现在喝也行。」
再一次短暂的沉默後,海明薇问:「你在哪?」
等到海明薇从计程车下车走到我面前时,迎着风,她身上有些许的酒味,看着她,我有点恍惚,我不晓得我怎麽会做出这麽出格的事,竟然毫无正当理由地让人在大半夜赶到我身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