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是个令人作呕的猪哥,但那叫声也太惨绝人寰,活像被千刀万剐,让我头皮发麻。
「没什麽,你别在意。」利欧纳德云淡风轻地说道,彷佛那只是远处传来微不足道的鸟叫声,「他头破血流,我请朱里安帮他消毒伤口罢了。」
「……………」
朱里安当然不可能像护理师般,用棉花bAng沾取酒JiNg一点一点地细心擦拭伤口。
我脑海中立刻自动播放一个可怕的画面:
朱里安露出标准职业微笑,拿起一瓶浓度极高的烈酒,无需打麻醉、无需打招呼,直接「哗啦」一声倒在猪哥少伯爵血淋淋的伤口上——酒JiNg滋啦地灌进裂伤、陶瓷碎片还没拔、猪哥的惨叫声已经突破人类音域极限……
「……………」
红毛狮王似乎看出了我脸上惊恐的表情,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,淡淡补了一句:
「……就差不多是你想的那样。」
……………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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