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他吗?”
话音落下,只有一阵很长的沉默,长到淑芬以为她不会回答了。
“想。”
那个字轻得像叹息,从靠垫的缝隙里挤出来:“想得快疯了。”
她想他。
想念他在香港雨夜里霸道却温暖的怀抱,想念他在维也纳酒庄里微醺的嗓音,想他身上那GU独特的冷冽气味,想他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怀……
这种想念,就像是一种无药可医的毒素,在每一个安静的瞬间疯狂扩散。
而听到这回应,淑芬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她伸出手,把声线哽咽的齐诗允从靠垫后面拉出来,看到那张脸上全是泪,无声无息的,像窗玻璃上交错滑落的雨痕。
“那为什么不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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