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偏过头,不再看他,声音已经恢复平静,削瘦的肩膀微颤:
“…我为我刚才那些伤你的话,向你道歉。”
“还有…以后那个日子,我想…我们也没有必要再过。”
她说得决绝,哪怕一分一毫的动摇都不能有。
刚才的失控,是意外,是情绪积压到极致的必然宣泄,但绝不能成为常态。
雷耀扬看着她迅速重新筑起的高墙,看着她刻意避开的视线,刚刚升起的那一点微弱的希望,再次被无情碾碎。
他明白了,拥抱和道歉并不是和解的信号,而是她在痛苦深渊边缘一次无助的失足,随后,她便以更快的速度,坠回了仇恨的堡垒。
男人喉结颤动,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复杂难辨,有痛楚,有理解,或许…还有与她相同的无可奈何。
“你自己保重。”
他艰难吐出这几个字,然后拉开门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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