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自从大病过後,你就变了一个人,整日郁郁寡欢,可问你,你又什麽都不说。」见到师弟如此淡漠,云逸努力压抑怒气,说出口的话也变得僵y冰冷,「你既已思虑周全,我能有何意见?」
「我??」江轩雪这才察觉师兄的怒气,身子一僵,缓过神後也未解释,垂首续道,「若师兄可以,转入一事我来处理。」协助转籍一事,已经是我能够做的最後一件事了。
「不喝了。没心情。」云逸站起身,扭头径直往门外走去,「我不期望你视清上云为归属,相信我、相信师尊,但对那些珍Ai你的徒弟,你应至少懂得珍惜。」走前留了一句话,便不再回首。
江轩雪没有挽留,只是目送云逸峰主离开。路安绝第一次看到云逸峰主如此发火,也有些後怕,回过头对江轩雪安慰道:「云逸峰主他可能是最近有些累了,说话才这样,你可别放在心上。」一半是说给江轩雪,另外一半也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「不,云逸峰主说得有理。」江轩雪表情波澜不惊,淡淡说完後抿了一口茶,正觉得茶没有味道,才发现已经喝到了杯底。
江轩雪不语,又给自己添了一杯茶。
路安绝皱着眉,彷佛在看一个奇怪的动物:「被骂还能这样,你可太怪了。」
「不少人这麽说过。」
江轩雪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身世。
小时候有好一段时间都记不清事,加上他表情不多,与人并不亲近,久而久之也没人再想主动靠近他,众人都说他是因为年幼时被丢在冰天雪地里,被冻坏了脑子。
最终留下愿意同他说话的,只剩下同为胧溪之徒的何雾与路安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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