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颤抖得不像威胁,更像是在压抑到极限前,最後一次试图维持理智。
我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因为我什麽都不知道。
我唯一知道的,是她现在真的想杀了我。
「我没有想看。」
我艰难地吐出这句话,声音沙哑得不像是自己的,「我真的……只是想跟你道歉。」
「道歉?」
她像是听到了什麽极其可笑的东西,嘴角扯出一个几乎称不上笑容的弧度。
「你看到这种东西的时刻就该Si了!」
「根本不需要道歉!」
刀锋更用力地抵在我的脖子上,一丝鲜红缓缓渗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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