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何懿双手抱x，又重新看向窗外，“人生在世，不就是讲究追求新鲜吗？”
直升机爬升到巡航高度，机身微微倾斜，转向波士顿的方向。沉默了好一会儿，高时煦才慢慢开口，声音被耳机过滤得有些失真：
“懿，你真的喜欢我送的生日礼物吗？”
“当然。说实话，我还以为你会送什么名牌包或者项链之类的。你这份礼物倒是让我很意外。”
他依然目视前方，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：“在你心里，我是不是很幼稚？什么都不懂，什么都不会，也只能陪你玩玩、逗你开心了。”
何懿皱起眉：“你为什么会这么想？”
“我总觉得，”他有些艰难地开口，“你并没有那么喜欢我。或者说，你对我的态度，更像是对小猫小狗那样，玩一玩的心态。你和肖瑜安能聊工作，聊经济环境、聊投资、聊生活。可你在我面前，好像只会和我聊吃喝玩乐。”
他深x1一口气：“我这几天一直在想，我是不是在你心里就是个小孩？小弟弟？”
“你这么想就错了。你觉得我最喜欢和你聊玩乐，是因为你很擅长这些有挑战X的东西。我和你在一起，又不是为了和你一起创业和投资的，难道要天天和你一起聊工作你才开心？那我跟和随便一个同事在一起有什么区别？”
高时煦侧头看了一眼她，在和她眼神交汇的那一刻，又迅速收回视线。“可是，我直觉你更喜欢他，你在他面前，好像更放松一些。”
何懿轻轻叹了口气，转头看向舷窗外。天空已经暗了下来，远处波士顿的灯火已经在地平线上若隐若现，像一片低垂的星群。
“喜欢和Ai是不能被衡量的，也不能被b较的。你们两人很不一样，但身上都有我喜欢的点，我只知道在你们面前我可以完全放松。至于说更喜欢谁，我没时间思考这个愚蠢的问题。你也不要在这种事情上纠结，实在没意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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